-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 陆人乙 发表于《明清辽阳八景》
- 中博网友 发表于《明清辽阳八景》
- 中博网友 发表于《明清辽阳八景》
- 蓝月亮 发表于《仇和主政昆明一周年: ** 官半夜凉初透场传统行政模式》
存档页
分类
功能
Author Archives: xiaosanglu
【歌曲】志愿者之歌
志愿者之歌 (张莹 桑芦) 化作一缕春风,吹入你心中, 化作一滴雨露,润物细无声, 化作一抹阳光,照亮每个角落, 化作一片绿荫,让家园更葱茏。 是爱,呼唤我们风雨同行, 让爱,凝聚天下所有真情。 我们的名字叫志愿者, 我们的信念—— 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 化作一只白鸽,拥抱黎明, 化作一粒种子,播在真爱中, 化作一朵浪花,澎湃幸福, 化作一脉青山,让地球也感动。 是爱,呼唤我们风雨同行, 让爱,凝聚天下所有真情。 我们的名字叫志愿者, 我们的信念—— 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
桑芦 闲聊丁令威(三)
三,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出来作证,很多事儿也都可以拿来作证——仙鹤还是那只仙鹤,辽东还是那个辽东 尽人皆知,随着丁令威故事的历久弥深,“辽东鹤”也已成为丁令威故事或者是丁令威的代名词。隋代的卢思道说““时见辽东鹤,屡听淮南鸡。”唐代的杜甫说“归羡辽东鹤,吟同楚执珪。”宋代的欧阳修说““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明代的田汝成说““衷情诉与辽东鹤,松柏西陵正可哀。”清代的曹寅说““得似辽东隺,重来吊故丘。” 如果说,在这些“辽东”上,武宁朋友还可以继续赖账的话,那么,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测试——把这些“东”字换成“城”而使“辽东鹤”变成“辽城鹤”呢?武宁的朋友还敢来赖账,硬说这个“辽城”还是指他们的“辽东山”吗? 显然不敢。 但是,辽东郡的“辽东人”就依然敢理直气壮的说,这还是我们“辽东郡”的那只鹤 ——辽鹤、辽东鹤、辽城鹤指的是同一只鹤啊! 王维说“当作辽城鹤,仙歌使尔闻。” 李贺说“久别辽城鹤,毛衣已应故。” 丘逢甲说“东去辽城鹤不归,南来汾水雁犹飞。”——古往今来,哪位朋友能说这些“辽城鹤”不是指的是辽东郡,而是指的辽东山呢! 就像是孙悟空没办法掩藏他的尾巴,只好把尾巴变成庙后的旗杆一样。早年的武宁朋友也曾在丁令威故事中的“城”字上做过手脚。 陶潜说,丁令威“后化鹤归辽,集城门华表柱”。这里,陶潜不但说清楚了“鹤”是落到了“华表柱”上,而且强调指出,华表柱的具体方位是在辽东郡城的城门跟前。 可是,武宁的“明一统志”是怎么说的呢?它先说“化鹤归乡,下华表”——砍掉了“城门”,让华表柱任你想象,可以随便出现在什么地方。随后,它再把砍掉的“城门”搬回来,说“华表,城楼上柱,非山也”。 要想说丁令威的故事,直接重复一句陶潜的原话该多省事儿!干嘛如此搬来搬去? 细琢磨可以看出,早年的武宁朋友确实是费尽了不少心机! 华表柱前砍掉“城门”二字,就让华表柱失去了存在的具体方位,华表柱就不一定非得矗立在辽东郡城的城门之前,搬到华表的后边,就否定了华表与辽东华表山的关系,从而让你更加信服武宁的辽东山才是陶潜说的“辽东”。 由此,桑芦滋生出一个怀疑——是不是武宁的辽东山上没有“城”呢?若不,武宁人在“城”字面前干嘛总是躲躲闪闪? 查了一下武宁的区划沿革,在武宁于唐长安四年(公元704年)正式建县之前,没有发现哪个时期哪个郡县的治所置于辽东山者。 查了一下有关辽东山的记载,也没有发现那段历史时期辽东山地面在政治、经济、人口等方面出现什么重要情况,有过什么记录。只是“舆地纪胜”说,“精灵观即令故居,在武宁县东辽山之东”;“明一统志”说,“令威宅旁有青年(恐是牛字之误)洞,洞口石曰遗巾”;《山川形胜》卷载:“辽东山,俗传为丁令威化鹤之所,山之东有丁仙观”(恐是精灵观之别名)。 综合上述,辽东山计有一座道观——精灵观,一个山洞——青牛洞,一块石头——遗巾。如此而已,根本不像建有城的样子,辽东山也不像是能建城的所在。 桑芦所以提到这个“城”字,因为这对于理解丁令威的故事极为重要—— 不是吗?只有有了城,才会有城门,只有有了城门才会有城郭,只有有了城郭才会有人民! 难道丁令威故事的点睛之笔不就是那句“城郭如故人民非”吗! 欧阳修说“……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文天祥说“山河风景元开异,城郭人民半已非。”李士会说“人民城郭骇俱非,从此西迁西复西。”毛泽东说“调查的结果就像挂了一篇狗肉账,像乡下人上街听了许多新奇故事,又像站在高山顶上观察人民城郭。” ——上千年来,“人民城郭”,早已成了一句感叹事态变迁、物是人非的成语,成了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一个名典! 试想,没有那城、那城门、那城郭、那人民,丁令威怎么会喊出那句“城郭如故人民非”的绝唱! 话说回来,倘若丁令威的故事是发生在武宁那座没有城的辽东山上,那么,所谓的故事所谓的城郭所谓的人民所谓的名典岂不全盘泡汤! 由“城”而联想的到海,联想到天。 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在吟咏丁令威时,也总是常常联想到“海”—— 李白说“ 海鹤一笑之,思归向辽东”; 徐树铮说“拍岸涌惊涛,辽海月明闻鹤语”; 陈师道说“千载归来辽海东,江山如旧里闾空”;温庭筠说“ 出笼鸾鹤归辽海,落笔龙蛇满坏墙”。就连伟大的地理学家、旅行家、探险家,以毕生之力考察祖国山川大地的“游圣”徐霞客也吟哦道“华表不惊辽海鹤,崆峒只对藐姑仙。 这是为什么哪?海和城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原来,“辽海”同辽东、辽左一样,也是古代辽东地区的一种称呼。著名史学家金毓黻先生对“辽海即辽东”的论断早有精细考证。最近学人陈涴在《“辽海”古称由来考实》中说“从地理、历史、文化诸方面作全面考察,辽海应是今天的辽宁文化名称表意最为恰当的一个”。 指出,早在《三国志》卷42《蜀志•谯周传》裴注“(东晋穆帝)永和三年(347)桓温上表推荐谯周之孙谯秀”中就有“管宁之默辽海”的句子,证明“今辽宁地域至晚在东晋时就已有“辽海”之称”。 … Continue reading
桑芦 闲聊丁令威(四)
四,到底是世人醉了,还是武宁的朋友醉了 武宁的朋友说:“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 众人皆醉,唯尔独醒。为什么举世的人都“误”,唯独武宁的朋友不“误”、举世的人都“疑”,唯独武宁的朋友“无疑”呢? 想起了侯宝林老先生说的《醉鬼》,是不是越没醉的人越偏偏说自己醉了,而越是醉了的人反倒越说自己没醉呢? 如今,世上的人们讲“知识产权”讲“专利”,谁先申报了专利,谁就占有了某项发明创造的专利权。老早老早以前,中国没有“专利”的说法,但有一种约定俗成的认可,那就是“先来后到”。“先来后到”既是一种从群众中来又回到群众中去的“普世法则”,也是中华民族普遍用以约束自己或他人行为的一种社会标准。 那么,用“辽东”二字来表述某个人的老家,比如“某某某辽东人”或“辽东某某某”是谁最先“发明”的呢?对此,桑芦没有做过专项调查。但可以肯定的是,开此先例绝不是自陶潜写作“丁令威”始。也就是说,陶潜也只不过是“后来”者,是步了前人的后尘、沿袭了前人的做法而已。 《三国演义》31回讲一个故事,说,曹操与袁绍战,“时操引得胜之兵,陈列于河上,有土人箪食壶浆以迎之”,这些土人父老对曹操说,“桓帝时,有黄星见于楚、宋之分”,当时有一位善晓天文的奇人告诉我们,“后五十年,当有真人起于梁沛之间。今以年计之,整整五十年。袁本初重敛于民,民皆怨之。丞相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官渡一战,破袁绍百万之众”,正应了这位奇人的预见啊。说的曹操蛮高兴,“遂取酒食绢帛赐老人而遣之。号令三军:‘如有下乡杀人家鸡犬者,如杀人之罪!’于是军民震服。操亦心中暗喜”。 这位善观天文的奇人是谁?西晋史学家陈寿(233—297年)在其撰写的《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中给了我们答案,他说:“辽东人殷馗善识天文,言后五十年当有真人兴起于梁、沛之间,其锋芒锐不可当”!陈寿生于公元233年,卒于公元297年,陶潜生于公元365年(或说352年、372年),卒于公元427年。一目了然,即便是陶潜在32岁的时候写了“丁令威”,陈寿使用“辽东人”的时间也要比陶潜早上一个世纪! 当然,沿袭这种做法的人也绝非陶潜自己。据唐玄宗时官修类书《初学记》等多部典藏介绍,在陶潜诞生前一年去世的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葛洪(284~364年)在其撰写的《神仙传》中记载帛家道祖师帛和时,也是沿袭了这种手法——他写道“白(即帛)和,辽东人,师事王君。”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对于上述有关“辽东人”的记载,从来没听说过哪位世人有所歧义,更没听说那位世人把它误以为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武宁山名”。相反,大家都天经地义的、准确无误的理解——这里的“辽东人”所指的只能是辽东郡那个地方的人。 也许,正因如此,本来陈寿在《三国志—魏志—公孙度传》中已经明确点出了——“公孙度,字升济,本辽东襄平人也”——在辽东的后边加上了一个“小地名”,进一步指出公孙度是辽东郡襄平县的人——有如我们今天说某某是辽宁省辽阳市人一样。可是,等到一百多年之后,南朝齐梁著名道士、医药学家、炼丹家陶弘景(456~536)在编撰《真诰》写到公孙度时,仍然略去了“襄平”二字,还是把这段话简约成了“公孙度字叔济,辽东人,渊之祖也。 正如司马光(公元1019~公元1086年)在其费时十九年编撰的伟大人比黄花瘦史书《资治通鉴》中所说,“辽东城汉之襄平城”啊。这是尽人皆知的、铁的事实。硬说“辽东本武宁山名”岂不是把手电的按钮一按,对世人说:你给我爬上这根柱子! 【待续】
Posted in 辽阳故事
Leave a comment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之二)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之二) 二,陶潜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表述错误,即便是武宁人也不会把自己憋憋屈屈的称作辽东人 小时候听过一段相声。某人在打电话的时候说“对对,我就是汪克章。”一个女人听见了,想,哇,他是科长啊。于是就千方百计的套近乎。汪克章呢,也就顺势冒充是科长,等到最后俩人结婚了,女人知道他不是科长了,嘿,那顿闹腾…… 桑芦想,发生这样的误会很怪那女人,谁叫你不弄准呢。但更怪那汪克章,怎么你“克章”和那科长听着挺像,你就真的以为你自己是科长了啊! 巧的是,陶潜说丁令威是“辽东人”,武宁偏就有个“辽东山”。与那段相声不同的是,武宁的朋友不等有人来误会,自己就开始找理由、编故事,硬说他们的那个“辽东”就是陶潜说的那个“辽东”。 找理由编故事的始作俑者应该是明嘉靖四十一年出台的《武宁县志》。这一年是公元1562年——也就是陶潜老先生去世后的一千一百多年之后。一千多年平安无事,这一年忽然有人在站出来说话了。说:“丁令威,俗传为武宁人。晋建武元年(公元304年) 三月三日仙去。后化鹤而归,徘徊空中,言曰:‘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载今始归,城廓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 这故事看似编的有鼻子有眼儿,实际上并不高明。首先是它把人家陶潜老先生说的华表柱给砍掉了,试想,华表柱给砍掉了,让那仙鹤落在哪儿呢?仙鹤不落怎么能引来那举弓欲射的少年呢?没有少年来举弓欲射,仙鹤的感慨从哪儿来呢?没有感慨,那仙鹤它唱的哪门子歌呢?它闲的呀!好好的一个故事给弄的乱七八糟。其次是,编出了丁令威是武宁人之后,编者又写道“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先有丁令威,后有的辽东山?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没有陶潜写的“丁令威”,你还没想起来“辽东山”呢!你“辽东山”是“故今有”的,一千多年前的陶潜他怎么能写出来呢?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没等故事传开去,编者自己就说了两句没有底气的话。君不见,故事一开头,人家就先声明——这些都是“俗传”——以后打假出事儿,可与我无关啊,哥抄来的只是个传说;故事的结尾,人家又说“然与《搜神记》所载不同,姑即旧志存之”——这和陶潜老先生说的可不一样啊!咱们先放到这儿,以后弄假成真了算,真不了拉倒!这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你盗了人家陶潜的版,还大言不惭的说:哼,我这和你写的可不一样啊! 故事虽然拙劣,可偏偏有抱住不放的。 《山川形胜》说:“辽东山,俗传为丁令威化鹤之所”。 林志云:“令威故居在武宁县辽东山” 《一统志》干脆说:“合证诸书,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最近,吴国富朋友更直截了当的说“丁令威是西晋豫章郡豫宁县(今江西省武宁县)辽东山人,不是辽宁辽东人。” 那么,“辽东山”到底是座什么了不起的山呢? 为此,桑芦首先查阅了《武宁旅游网》,因为游名山大川是眼下最时髦的、也当政者都很关注的事儿。在相关的介绍中发现,武宁地处幕阜山脉和九岭山脉的怀抱之中,确实是一处“山岭重叠,冈峦起伏”的多山地区。但是,在包括著名的豫宁八景在内的诸多景点介绍中,尽管提到了不少的山,我们却没有看到“辽东山”。接着,桑芦查阅了多幅武宁县的地图,反复搜索,同样没有搜到“辽东山”。最后桑芦查阅了“铁骑游侠”写的《武宁山脉考》。“考”中详尽的列出了修河南北两岸的大小山脉和大小山岭。其中属于北岸幕阜山脉的有支脉9条,有山岭90余座,属于南岸九岭山脉的有支脉6条,有山岭40余座。加在一处,比梁山好汉的数目还多得多,其中超过1000米以上的山峰更达12座。然而在如此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一百三十余座山岭中,依然没有什么辽东山! 也许,在武宁旅游部门管理者的眼里,“辽东山”还没有摆上重要位置,也许,在“铁骑游侠”进行“考”证的时候,出现了疏漏。但是,有一个事实应该是铁定了的。那就是“辽东山”在武宁地面上,肯定不是一座具有代表性的山!即便它真实的存在,它也不可能冲锋到一百多座山岭的前边,而成为武宁地区的地理标识,武宁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选择它作为自己的地理名片! 晁盖可以扛扛水泊梁山的大旗,宋江可以坐坐聚义厅上的头把交椅,退三十几步,推荐浪子燕青去当个驻京办主任,恐怕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可是,想想看,要让鼓上蚤时迁或者金毛犬段景柱去担当水泊梁山的形象大使,天下人岂不是要大牙笑掉! 据此,桑芦敢跟武宁的朋友打赌:武宁的历史上、武宁的今天都不会有人自称自己是武宁辽东山的“辽东人”! 想起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以前一位邻居怕自己的小孩子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他妈妈就嘱咐他,你要记住,你的家住在某某区某某街某某号。可是,有一天桑芦真的问他:“你的家住在什么地方啊?”大家猜,他怎么回答?他答:“外屋地”。辽东话——就是厨房的意思。有把厨房当做自家门牌儿的吗? 小孩子会这样,武宁人怎么会这样呢? 武宁人会这样,陶潜老先生怎么会这样呢? 还有,在中国人的表述习惯中,除了极个别的、有特殊地位的山,已经约定俗成的可以用一个字表述外——比如泰山可以称作岱,嵩山可以称作嵩,绝大多数的山、特别是那些容易产生歧义的山一般都不会简称成一个字去表述。比如井冈山不会简称成“井”,大别山不会简称成“大”。那么武宁的辽东山可以简称为一个“辽”吗? 显然不太可能。可是把一个城市、一个地区、一个省份简化成一个字的倒是已经成了一个定制,四川叫川,广州叫穗,武宁所在的江西叫赣…… 桑芦所以提及这个问题,原因就在于武宁的朋友们太过疏忽——疏忽到也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低级的错误。 大家来看,陶潜在《搜神后记 丁令威》中,开篇写的第一句话:“丁令威,本辽东人,学道于灵虚山。”这里,他介绍了丁令威的老家在哪儿——本在辽东,学道的地点在哪儿——去了灵虚山。 接着看第二句,陶潜说:“后化鹤归辽,集城门华表柱。”这里,他介绍了丁令威学道成仙之后化作了什么——化作了仙鹤,重新回到了哪里——回到了“辽”,落在了什么地方——落到了华表柱上! 看吧!我们都瞪大眼睛来看—— 这个孤孤单单、一目了然的“辽”字指的是哪儿? 它还能是武宁朋友们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辽东山”吗? 就算辽东山可以脱去上衣成为一个“辽东”,难道它还有胆量再脱掉裤子,变成一个光秃秃赤裸裸的“辽”字吗? 稍有一点文化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得承认——这个“辽”,只能是陶潜老先生当时再也熟悉不过的那个辽东郡的“辽”! “辽”字解决了,那么,“归辽”这句简简单单的动宾短语呢?它表述的又是什么? 显然,这句“归辽”只能翻译成——学道成仙的丁令威回到了他的故乡辽东郡。 多么顺理成章,何等天衣无缝。就像我们今天说“返京”、“归沪”一样自然。就像井冈山的朋友不会说“返井”、大别山的朋友不会说“归大”一样明了。 … Continue reading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一)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一) 虎年之春,应邀小酌。偶然聊起“有鸟有鸟”之歌,诸友跃跃然,欣欣然,有问其谁者,有探其详者,更有欲张而扬之者。余兴起,倾囊中感慨,夸夸其谈。直至酒酣。 越明日,意犹未尽,添枝加叶,凑成此贴,名之曰《把酒闲聊丁令威》。 桑芦 虎年春分。 一位明星竟然讨得了包括陶潜、李白、杜甫、苏轼、陆游、何其芳、鲁迅、柳亚子、李大钊、毛泽东等等等等诗坛大腕、文学巨擘、政治领袖的青睐,一首歌儿竟然上上下下传唱了十几个朝代、一千六七百年的时间,还历久不衰,这实在是中华民族文化史上的一件绝无仅有的奇事。 这位明星就是辽东人丁令威,这首歌儿就是丁令威首唱的“有鸟有鸟”歌! 正是经历的时间久了,流传的地域广了,传唱的歌手多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戏说版、电子版、山寨版,乃至盗版。 如今不仅歌词出现好几个版本,且丁令威的故事也已五花八门。 就丁令威的职务而言,有刺史、州官、县令、仓官、道士等; 就丁令威任职地点而言,有鹤野、辽东、辽阳、青县、泾县、晋阳等; 就丁令威的修佳节又重阳炼、升仙之地而言,有华表山、灵墟山、仙岳山、阁皂山、丁仙崖等; 就丁令威所处年代而言,有西汉、东汉、汉代、三国、西晋、东晋、元代、清代等; 就丁令威留下的仙迹而言,有辽东辽阳、辽宁鞍山、湖南醴陵、江苏丹阳、江苏苏州、江苏常州、安徽当涂、安徽黄山、江西武宁、江西新涂、江西漳莫道不消魂州、浙江诸暨、浙江温州等 就丁令威性别而言,除了男性,还有女仙之说; 就丁令威的籍贯而言,也有数种,但主要的有辽东辽阳说和江西武宁说—— 辽东说,源于陶潜老先生《搜神后记》原著:“丁令威本辽东人”; 武宁说,源于其县志:“丁令威,俗传武宁人……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然与《搜神记》所载不同”。“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 近年来,武宁的朋友比较活跃,先后在“武宁政府网”、“中国赣鄱文化网”、“维普咨询网”、“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网站”、《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等发表文章,为“武宁说”执言。其中具有代表意义的文章有吴国富朋友的《道教人物丁令威考》和严允、周义才两位朋友的《武宁名胜补述》《江西武宁版的丁令威故事》。 如果说,严允、周义才两位朋友只是通过复述旧志的“俗传”,坚持了武宁说,那么吴国富则是通过“考证可知”了“丁令威是西晋豫章郡豫宁县(今江西省武宁县)辽东山人,不是辽宁辽东人。”尽管二者一是通过“俗传”,一是通过“考证”,途径不同,但依靠的重磅依据却都是一个——那就是武宁有个辽东山。 可见解开丁令威这一谜题的钥匙,应在“辽东”两个字上。 一,陶潜没有丝毫理由不清楚“辽东”二字的确切含义,根本不会在使用中有意或无意的把它弄出歧义。 对于“辽东”一词的解释,人们普遍公认的——是以古襄平今辽阳为名片的辽河以东地区的泛指,只是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泛指的范围有大有小而已。就其直接使用辽东二字为名的建制而言,历史上曾有辽东郡(战国、秦代、汉代、三国、西晋、东晋)、辽东国(东晋)、辽东城(东晋、南北朝、隋代、唐代)辽东都指挥使司(明代)、辽东镇(明)等等。刨除明代的辽东都指挥使司不算,从公元前300年(燕昭王十二年)燕遣贤将秦开“袭破东胡”“取地二千里”,未几建立辽东郡起,直到公元645年(唐贞观十九年)唐太宗攻下辽东城,把辽东城改称辽城州止,这一地区从未间断的使用“辽东”二字为名,长达900多年。 即便再刨除陶潜于公元427年去世后的这一时段,在陶潜生存前,辽东郡也存在了700多年。 在这700多年的漫长岁月里,辽东广阔的地盘、丰富的物产、不断的侵袭骚扰,以及由此引发的连年战事,像一块肥肉,像一根芒刺,像一团乱麻,像一条祸水,始终和神州大地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乃至黎民百姓们纠缠在一起。 汉武帝时在辽东郡设置铁官、盐官,专门管理辽东地区的煮盐、冶铁。东吴陆玑在《尔雅草木鱼虫疏》中说,“辽东梁水鲂特肥而厚,尤美于中国鲂,故其乡语云‘居就粱,梁水鲂’”。《广志》记载,魏武帝曹操喜食辽东赤粱,“以为御粥”。甚至包括辽东在内的北方少数民族的着装、习性也吸引了中原人的眼球,以至于战国时期的赵武灵王要“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 七百年间,无数次的侵扰,征伐,既给当时的文人墨客增添了抒发感慨的特定主题,更给黎民百姓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燕王喜二十八年(前227年)燕太子丹派荆轲刺杀秦王未遂,秦军攻破燕国蓟都(今北京),太子丹“匿于衍水”(今辽阳太子河);翌年,秦军再“攻辽东”消灭了燕国,仍置辽东郡。 景初二年(238年),司马懿帅兵攻陷辽东郡首府襄平城后,将公孙渊任命的官吏二千余人诛杀。又将城内十五岁以上的男子七千多人全部斩杀。开创了辽东史上的首次“屠城”记录。二十五年(公元265年)之后,当司马炎坐上晋代开国皇帝的宝座时,犹然不忘“令傅玄制鼓吹曲二十二篇以代魏曲:一曰《灵之祥》……三曰《征辽东》……”(《晋书·乐志》)“征辽东,敌失据。威灵迈日域,公孙既授首。群逆破胆,咸震怖。朔北响应,海表景附。武功赫赫,德云布。”何等霸气!《古今乐录》说,这《征辽东》是歌颂其祖司马懿亲征辽东,“讨灭公孙渊而枭其首也。” 此后几年间,辽东人口大量逃往辽西、河北、山东。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无论当时的战事如何频仍,形势如何复杂,“辽东”作为一级建制始终没有摆脱中原统治者的掌控,作为一块领土,始终都是和中原大地一起同属于整个的中华民族的版图。 … Continue reading
【快板】河东新城放光辉
【快板】河 东 新 城 放 光 辉 虎年一到倍儿精神, 说说咱虎虎生威的辽阳人。 哎,你说你是辽阳人,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都说我是辽阳通, 你想问啥那都钟。 辽阳白塔最著名…… 四面八角十三层。 一部红楼天下闻…… 作者是祖籍襄平曹雪芹。 护城河水翻波澜…… 滚滚奔流了上千年。 【白】哈哈,错了吧,错了吧。刚刚问了三句,你就出错了,还大言不惭你是什么辽阳通! 【白】怎么错了? 【白】《全辽志》上面写的明白,辽阳护城河始建于明代的洪武五年,洪武五年是公元1372年,也就是说,护城河存在的历史到今天是629年,可你却说滚滚奔流了上千年?你是统计局局帘卷西风长咋的,竟报假数字。 你说我错了我不争,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白】请! 唐太宗当年征高丽,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开心泰和园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