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牵牛花

登高小花日日新,淡抹轻描不染尘。

真情尽付喇叭声,声声飞向故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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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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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自题梅花小鸟图

桑芦自题梅花小鸟图

湖石自兀立,
梅花为底开?
春风动我心,
拙手乱剪裁。


梅花为底开x8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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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影画/放飞我心






天鹅5

放飞我心
河畔稚柳初冒绒,
墙头小杏暗著蕾。
东风绕耳频相约,
快把心儿一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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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志愿者之歌












志愿者之歌

(张莹  桑芦)

化作一缕春风,吹入你心中,
化作一滴雨露,润物细无声,
化作一抹阳光,照亮每个角落,
化作一片绿荫,让家园更葱茏。

是爱,呼唤我们风雨同行,
让爱,凝聚天下所有真情。
我们的名字叫志愿者,
我们的信念——
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

化作一只白鸽,拥抱黎明,
化作一粒种子,播在真爱中,
化作一朵浪花,澎湃幸福,
化作一脉青山,让地球也感动。

是爱,呼唤我们风雨同行,
让爱,凝聚天下所有真情。
我们的名字叫志愿者,
我们的信念——
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

志愿者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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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 闲聊丁令威(三)

三,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出来作证,很多事儿也都可以拿来作证——仙鹤还是那只仙鹤,辽东还是那个辽东


 


尽人皆知,随着丁令威故事的历久弥深,“辽东鹤”也已成为丁令威故事或者是丁令威的代名词。隋代的卢思道说“时见辽东鹤,屡听淮南鸡。”唐代的杜甫说“归羡辽东鹤,吟同楚执珪。”宋代的欧阳修说“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明代的田汝成说“衷情诉与辽东鹤,松柏西陵正可哀。”清代的曹寅说“得似辽东隺,重来吊故丘。”


 


如果说,在这些“辽东”上,武宁朋友还可以继续赖账的话,那么,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测试——把这些“东”字换成“城”而使“辽东鹤”变成“辽城鹤”呢?武宁的朋友还敢来赖账,硬说这个“辽城”还是指他们的“辽东山”吗?


显然不敢。


但是,辽东郡的“辽东人”就依然敢理直气壮的说,这还是我们“辽东郡”的那只鹤


——辽鹤、辽东鹤、辽城鹤指的是同一只鹤啊!


王维说“当作辽城鹤,仙歌使尔闻。” 李贺说“久别辽城鹤,毛衣已应故。” 丘逢甲说“东去辽城鹤不归,南来汾水雁犹飞。”——古往今来,哪位朋友能说这些“辽城鹤”不是指的是辽东郡,而是指的辽东山呢!


 


就像是孙悟空没办法掩藏他的尾巴,只好把尾巴变成庙后的旗杆一样。早年的武宁朋友也曾在丁令威故事中的“城”字上做过手脚。


陶潜说,丁令威“后化鹤归辽,集城门华表柱”。这里,陶潜不但说清楚了“鹤”是落到了“华表柱”上,而且强调指出,华表柱的具体方位是在辽东郡城的城门跟前。


可是,武宁的“明一统志”是怎么说的呢?它先说“化鹤归乡,下华表”——砍掉了“城门”,让华表柱任你想象,可以随便出现在什么地方。随后,它再把砍掉的“城门”搬回来,说“华表,城楼上柱,非山也”。


要想说丁令威的故事,直接重复一句陶潜的原话该多省事儿!干嘛如此搬来搬去?


细琢磨可以看出,早年的武宁朋友确实是费尽了不少心机!


华表柱前砍掉“城门”二字,就让华表柱失去了存在的具体方位,华表柱就不一定非得矗立在辽东郡城的城门之前,搬到华表的后边,就否定了华表与辽东华表山的关系,从而让你更加信服武宁的辽东山才是陶潜说的“辽东”。


由此,桑芦滋生出一个怀疑——是不是武宁的辽东山上没有“城”呢?若不,武宁人在“城”字面前干嘛总是躲躲闪闪?


查了一下武宁的区划沿革,在武宁于唐长安四年(公元704年)正式建县之前,没有发现哪个时期哪个郡县的治所置于辽东山者。


查了一下有关辽东山的记载,也没有发现那段历史时期辽东山地面在政治、经济、人口等方面出现什么重要情况,有过什么记录。只是“舆地纪胜”说,“精灵观即令故居,在武宁县东辽山之东”;“明一统志”说,“令威宅旁有青年(恐是牛字之误)洞,洞口石曰遗巾”;《山川形胜》卷载:“辽东山,俗传为丁令威化鹤之所,山之东有丁仙观”(恐是精灵观之别名)。


综合上述,辽东山计有一座道观——精灵观,一个山洞——青牛洞,一块石头——遗巾。如此而已,根本不像建有城的样子,辽东山也不像是能建城的所在。


桑芦所以提到这个“城”字,因为这对于理解丁令威的故事极为重要——


不是吗?只有有了城,才会有城门,只有有了城门才会有城郭,只有有了城郭才会有人民!


难道丁令威故事的点睛之笔不就是那句“城郭如故人民非”吗!


欧阳修说“……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文天祥说“山河风景元开异,城郭人民半已非。”李士会说“人民城郭骇俱非,从此西迁西复西。”毛泽东说“调查的结果就像挂了一篇狗肉账,像乡下人上街听了许多新奇故事,又像站在高山顶上观察人民城郭。”


——上千年来,“人民城郭”,早已成了一句感叹事态变迁、物是人非的成语,成了中华民族文化宝库中的一个名典!


试想,没有那城、那城门、那城郭、那人民,丁令威怎么会喊出那句“城郭如故人民非”的绝唱!


话说回来,倘若丁令威的故事是发生在武宁那座没有城的辽东山上,那么,所谓的故事所谓的城郭所谓的人民所谓的名典岂不全盘泡汤!


 


由“城”而联想的到海,联想到天。


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在吟咏丁令威时,也总是常常联想到“海”—— 李白说“ 海鹤一笑之,思归向辽东”; 徐树铮说“拍岸涌惊涛,辽海月明闻鹤语”; 陈师道说“千载归来辽海东,江山如旧里闾空”;温庭筠说“ 出笼鸾鹤归辽海,落笔龙蛇满坏墙”。就连伟大的地理学家、旅行家、探险家,以毕生之力考察祖国山川大地的“游圣”徐霞客也吟哦道“华表不惊辽海鹤,崆峒只对藐姑仙。


这是为什么哪?海和城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原来,“辽海”同辽东、辽左一样,也是古代辽东地区的一种称呼。著名史学家金毓黻先生对“辽海即辽东”的论断早有精细考证。最近学人陈涴在《“辽海”古称由来考实》中说“从地理、历史、文化诸方面作全面考察,辽海应是今天的辽宁文化名称表意最为恰当的一个”。 指出,早在《三国志》卷42《蜀志谯周传》裴注“(东晋穆帝)永和三年(347)桓温上表推荐谯周之孙谯秀”中就有“管宁之默辽海”的句子,证明“今辽宁地域至晚在东晋时就已有辽海之称 有意思的是,这一时期正是陶潜老先生将要问世的前夜,而随着“辽海”一起出现的管宁,也是一位在辽东生活了37年的辽东人。


倘若把这么多的“辽海”都作寓指武宁的辽东山解,恐怕这些文坛大腕或地理专家们也会拍案而起,提出强烈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对丁令威的故事尤有偏爱。许是他“但悲不见九州同”“一寸丹心唯报国”的夙愿与丁令“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如故人民非”的感叹息息相通,陆游一生中借用丁令威的典故抒发胸臆多达数十次。耐人琢磨的是他每次吟咏不仅喜欢用“海”,还喜欢用“天”——


“辽天渺归鹤,千载付茫茫”、“马骏极知一翼土,鹤飞会见上辽天”、“辽天渺归鹤,一瞬三千龄”、老翁正似辽天鹤,更觉人间岁月长”、“谁向市尘深处,识辽天孤鹤”、“残年邻曲幸相依,其似辽天老鹤归”、“余生自笑知何似?万里辽天老令威”、“孤鹤归来,再过辽天,换尽旧人”、“秋窗忽梦接颜色,万里老鹤归辽天”、“辽天华表苍茫里,千载何人识令威?”……


面对这一“海”“天”扎堆现象,我们不得不去翻一下在线词典。


朋友,看清了吗?词典告诉我们:辽天,一是“.远天”。二是“古辽东天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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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 闲聊丁令威(四)

四,到底是世人醉了,还是武宁的朋友醉了


武宁的朋友说:“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


众人皆醉,唯尔独醒。为什么举世的人都“误”,唯独武宁的朋友不“误”、举世的人都“疑”,唯独武宁的朋友“无疑”呢?


想起了侯宝林老先生说的《醉鬼》,是不是越没醉的人越偏偏说自己醉了,而越是醉了的人反倒越说自己没醉呢?


如今,世上的人们讲“知识产权”讲“专利”,谁先申报了专利,谁就占有了某项发明创造的专利权。老早老早以前,中国没有“专利”的说法,但有一种约定俗成的认可,那就是“先来后到”。“先来后到”既是一种从群众中来又回到群众中去的“普世法则”,也是中华民族普遍用以约束自己或他人行为的一种社会标准。


那么,用“辽东”二字来表述某个人的老家,比如“某某某辽东人”或“辽东某某某”是谁最先“发明”的呢?对此,桑芦没有做过专项调查。但可以肯定的是,开此先例绝不是自陶潜写作“丁令威”始。也就是说,陶潜也只不过是“后来”者,是步了前人的后尘、沿袭了前人的做法而已。


《三国演义》31回讲一个故事,说,曹操与袁绍战,“时操引得胜之兵,陈列于河上,有土人箪食壶浆以迎之”,这些土人父老对曹操说,“桓帝时,有黄星见于楚、宋之分”,当时有一位善晓天文的奇人告诉我们,“后五十年,当有真人起于梁沛之间。今以年计之,整整五十年。袁本初重敛于民,民皆怨之。丞相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官渡一战,破袁绍百万之众”,正应了这位奇人的预见啊。说的曹操蛮高兴,“遂取酒食绢帛赐老人而遣之。号令三军:‘如有下乡杀人家鸡犬者,如杀人之罪!’于是军民震服。操亦心中暗喜”。


这位善观天文的奇人是谁?西晋史学家陈寿233—297年)在其撰写的《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中给了我们答案,他说:“辽东人殷馗善识天文,言后五十年当有真人兴起于梁、沛之间,其锋芒锐不可当”!陈寿生于公元233年,卒于公元297年,陶潜生于公元365年(或说352年、372年),卒于公元427年。一目了然,即便是陶潜在32岁的时候写了“丁令威”,陈寿使用“辽东人”的时间也要比陶潜早上一个世纪!


当然,沿袭这种做法的人也绝非陶潜自己。据唐玄宗时官修类书《初学记》等多部典藏介绍,在陶潜诞生前一年去世的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葛洪284364年)在其撰写的《神仙传》中记载帛家道祖师帛和时,也是沿袭了这种手法——他写道“白(即帛)和,辽东人,师事王君。”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对于上述有关“辽东人”的记载,从来没听说过哪位世人有所歧义,更没听说那位世人把它误以为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武宁山名”。相反,大家都天经地义的、准确无误的理解——这里的“辽东人”所指的只能是辽东郡那个地方的人。


也许,正因如此,本来陈寿在《三国志—魏志—公孙度传》中已经明确点出了——“公孙度,字升济本辽东襄平人也”——在辽东的后边加上了一个“小地名”,进一步指出公孙度是辽东郡襄平县的人——有如我们今天说某某是辽宁省辽阳市人一样。可是,等到一百多年之后,南朝齐梁著名道士、医药学家、炼丹家陶弘景(456536)在编撰《真诰》写到公孙度时,仍然略去了“襄平”二字,还是把这段话简约成了“公孙度字叔济,辽东人,渊之祖也。


正如司马光(公元1019~公元1086年)在其费时十九年编撰的伟大人比黄花瘦史书《资治通鉴》中所说,“辽东城汉之襄平城”啊。这是尽人皆知的、铁的事实。硬说“辽东本武宁山名”岂不是把手电的按钮一按,对世人说:你给我爬上这根柱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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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之二)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之二)


 


二,陶潜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表述错误,即便是武宁人也不会把自己憋憋屈屈的称作辽东人


 


小时候听过一段相声。某人在打电话的时候说“对对,我就是汪克章。”一个女人听见了,想,哇,他是科长啊。于是就千方百计的套近乎。汪克章呢,也就顺势冒充是科长,等到最后俩人结婚了,女人知道他不是科长了,嘿,那顿闹腾……


桑芦想,发生这样的误会很怪那女人,谁叫你不弄准呢。但更怪那汪克章,怎么你“克章”和那科长听着挺像,你就真的以为你自己是科长了啊!


巧的是,陶潜说丁令威是“辽东人”,武宁偏就有个“辽东山”。与那段相声不同的是,武宁的朋友不等有人来误会,自己就开始找理由、编故事,硬说他们的那个“辽东”就是陶潜说的那个“辽东”。


找理由编故事的始作俑者应该是明嘉靖四十一年出台的《武宁县志》。这一年是公元1562年——也就是陶潜老先生去世后的一千一百多年之后。一千多年平安无事,这一年忽然有人在站出来说话了。说:“丁令威,俗传为武宁人。晋建武元年(公元304年) 三月三日仙去。后化鹤而归,徘徊空中,言曰:‘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载今始归,城廓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


这故事看似编的有鼻子有眼儿,实际上并不高明。首先是它把人家陶潜老先生说的华表柱给砍掉了,试想,华表柱给砍掉了,让那仙鹤落在哪儿呢?仙鹤不落怎么能引来那举弓欲射的少年呢?没有少年来举弓欲射,仙鹤的感慨从哪儿来呢?没有感慨,那仙鹤它唱的哪门子歌呢?它闲的呀!好好的一个故事给弄的乱七八糟。其次是,编出了丁令威是武宁人之后,编者又写道“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先有丁令威,后有的辽东山?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没有陶潜写的“丁令威”,你还没想起来“辽东山”呢!你“辽东山”是“故今有”的,一千多年前的陶潜他怎么能写出来呢?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没等故事传开去,编者自己就说了两句没有底气的话。君不见,故事一开头,人家就先声明——这些都是“俗传”——以后打假出事儿,可与我无关啊,哥抄来的只是个传说;故事的结尾,人家又说“然与《搜神记》所载不同,姑即旧志存之”——这和陶潜老先生说的可不一样啊!咱们先放到这儿,以后弄假成真了算,真不了拉倒!这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你盗了人家陶潜的版,还大言不惭的说:哼,我这和你写的可不一样啊!


故事虽然拙劣,可偏偏有抱住不放的。


《山川形胜》说:“辽东山,俗传为丁令威化鹤之所”。


林志云:“令威故居在武宁县辽东山”


《一统志》干脆说:“合证诸书,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最近,吴国富朋友更直截了当的说“丁令威是西晋豫章郡豫宁县(今江西省武宁县)辽东山人,不是辽宁辽东人。”


 


 那么,“辽东山”到底是座什么了不起的山呢?


 


为此,桑芦首先查阅了《武宁旅游网》,因为游名山大川是眼下最时髦的、也当政者都很关注的事儿。在相关的介绍中发现,武宁地处幕阜山脉和九岭山脉的怀抱之中确实是一处“山岭重叠,冈峦起伏”的多山地区。但是,在包括著名的豫宁八景在内的诸多景点介绍中,尽管提到了不少的山,我们却没有看到“辽东山”。接着,桑芦查阅了多幅武宁县的地图,反复搜索,同样没有搜到“辽东山”。最后桑芦查阅了“铁骑游侠”写的《武宁山脉考》。“考”中详尽的列出了修河南北两岸的大小山脉和大小山岭。其中属于北岸幕阜山脉的有支脉9条,有山岭90余座,属于南岸九岭山脉的有支脉6条,有山岭40余座。加在一处,比梁山好汉的数目还多得多,其中超过1000米以上的山峰更达12座。然而在如此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一百三十余座山岭中,依然没有什么辽东山!


也许,在武宁旅游部门管理者的眼里,“辽东山”还没有摆上重要位置,也许,在“铁骑游侠”进行“考”证的时候,出现了疏漏。但是,有一个事实应该是铁定了的。那就是“辽东山”在武宁地面上,肯定不是一座具有代表性的山!即便它真实的存在,它也不可能冲锋到一百多座山岭的前边,而成为武宁地区的地理标识,武宁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选择它作为自己的地理名片!

 晁盖可以扛扛水泊梁山的大旗,宋江可以坐坐聚义厅上的头把交椅,退三十几步,推荐浪子燕青去当个驻京办主任,恐怕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可是,想想看,要让鼓上蚤时迁或者金毛犬段景柱去担当水泊梁山的形象大使,天下人岂不是要大牙笑掉!  
 据此,桑芦敢跟武宁的朋友打赌:武宁的历史上、武宁的今天都不会有人自称自己是武宁辽东山的“辽东人”!             

想起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以前一位邻居怕自己的小孩子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他妈妈就嘱咐他,你要记住,你的家住在某某区某某街某某号。可是,有一天桑芦真的问他:“你的家住在什么地方啊?”大家猜,他怎么回答?他答:“外屋地”。辽东话——就是厨房的意思。有把厨房当做自家门牌儿的吗?


小孩子会这样,武宁人怎么会这样呢?


武宁人会这样,陶潜老先生怎么会这样呢?


还有,在中国人的表述习惯中,除了极个别的、有特殊地位的山,已经约定俗成的可以用一个字表述外——比如泰山可以称作岱,嵩山可以称作嵩,绝大多数的山、特别是那些容易产生歧义的山一般都不会简称成一个字去表述。比如井冈山不会简称成“井”,大别山不会简称成“大”。那么武宁的辽东山可以简称为一个“辽”吗?


显然不太可能。可是把一个城市、一个地区、一个省份简化成一个字的倒是已经成了一个定制,四川叫川,广州叫穗,武宁所在的江西叫赣……


桑芦所以提及这个问题,原因就在于武宁的朋友们太过疏忽——疏忽到也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低级的错误。


大家来看,陶潜在《搜神后记 丁令威》中,开篇写的第一句话:丁令威,本辽东人,学道于灵虚山。”这里,他介绍了丁令威的老家在哪儿——本在辽东,学道的地点在哪儿——去了灵虚山。


接着看第二句,陶潜说:后化鹤归辽,集城门华表柱。”这里,他介绍了丁令威学道成仙之后化作了什么——化作了仙鹤,重新回到了哪里——回到了“辽”,落在了什么地方——落到了华表柱上!


看吧!我们都瞪大眼睛来看——


这个孤孤单单、一目了然的“辽”字指的是哪儿?


它还能是武宁朋友们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辽东山”吗?


就算辽东山可以脱去上衣成为一个“辽东”,难道它还有胆量再脱掉裤子,变成一个光秃秃赤裸裸的“辽”字吗?


稍有一点文化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得承认——这个“辽”,只能是陶潜老先生当时再也熟悉不过的那个辽东郡的“辽”!


 “辽”字解决了,那么,“归辽”这句简简单单的动宾短语呢?它表述的又是什么?


显然,这句“归辽”只能翻译成——学道成仙的丁令威回到了他的故乡辽东郡。


多么顺理成章,何等天衣无缝。就像我们今天说“返京”、“归沪”一样自然。就像井冈山的朋友不会说“返井”、大别山的朋友不会说“归大”一样明了。


也只有如此,“野服仙游阁下,辽鹤几时还”(刘克庄)、“辽鹤归来,故乡多少伤心地”(周邦彦)、曳杖罗浮去,辽鹤正南翔”(杨冠卿)、“旧家谁在,但千年、辽鹤去还归”(元好问)……等等等等那些铺天盖地的辽鹤、辽城鹤们才会飞回自己的真正暖巢。


 


历史就是这样的作弄人。陶潜老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了以后会有人篡改他的文章,所以在“本辽东人”之后,又设下了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实际非常精明的埋伏。


不过,也应该承认,早年的武宁朋友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暗中对这个碍眼的“辽”字进行了精心的整容。


明嘉靖志载:“丁令威,俗传为武宁人。晋建武元年三月三日仙去,后化鹤而归……”


——在这里,他们先手术掉了那个“辽”字,然后把“化鹤归辽”变成“化鹤而归”。归到哪儿?不知道,随你想象好了。


通志载……飞天仙人经止云化鹤归乡下华表……


——在这里,他们同样是先手术掉了那个“辽”字,然后把“化鹤归辽”变成了“化鹤归乡”。可以肯定,这次手术比前面的手术效果要好,特别是这个“乡”字用的极妙,可以泛指成“故乡”——很符合陶渊明“归”的原意,还可以解释为“乡村”——很贴近“辽东山”的自然状况。


遗憾的是天不作美,陶老先生的《搜神后记》根本不予配合,尽管它一版再版,直至今天,还是浪涛依旧保持着原来正版的老样子。让人们时时得以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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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一)

桑芦 把酒闲聊丁令威(一)


 


 


虎年之春,应邀小酌。偶然聊起“有鸟有鸟”之歌,诸友跃跃然,欣欣然,有问其谁者,有探其详者,更有欲张而扬之者。余兴起,倾囊中感慨,夸夸其谈。直至酒酣。


越明日,意犹未尽,添枝加叶,凑成此贴,名之曰《把酒闲聊丁令威》。


 


桑芦 虎年春分。


 


一位明星竟然讨得了包括陶潜、李白、杜甫、苏轼、陆游、何其芳、鲁迅、柳亚子、李大钊、毛泽东等等等等诗坛大腕、文学巨擘、政治领袖的青睐,一首歌儿竟然上上下下传唱了十几个朝代、一千六七百年的时间,还历久不衰,这实在是中华民族文化史上的一件绝无仅有的奇事。


这位明星就是辽东人丁令威,这首歌儿就是丁令威首唱的“有鸟有鸟”歌!


正是经历的时间久了,流传的地域广了,传唱的歌手多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戏说版、电子版、山寨版,乃至盗版。


如今不仅歌词出现好几个版本,且丁令威的故事也已五花八门。


就丁令威的职务而言,有刺史、州官、县令、仓官、道士等;


就丁令威任职地点而言,有鹤野、辽东、辽阳、青县、泾县、晋阳等;
   就丁令威的修佳节又重阳炼、升仙之地而言,有华表山、
灵墟山、
仙岳山、阁皂山、丁仙崖等;


就丁令威所处年代而言,有西汉、东汉、汉代、三国、西晋、东晋、元代、清代等;


就丁令威留下的仙迹而言,有辽东辽阳、辽宁鞍山、湖南醴陵、江苏丹阳、江苏苏州、江苏常州、安徽当涂、安徽黄山、江西武宁、江西新涂、江西漳莫道不消魂州、浙江诸暨、浙江温州等    就丁令威性别而言,除了男性,还有女仙之说;


就丁令威的籍贯而言,也有数种,但主要的有辽东辽阳说和江西武宁说——


辽东说,源于陶潜老先生《搜神后记》原著“丁令威本辽东人”;


武宁说,源于其县志:“丁令威,俗传武宁人……故今有令威故居,有辽东山。然与《搜神记》所载不同”。令威为武宁人无疑。辽东本武宁山名,世或误以山名作郡名,遂疑丁为辽东人”。


近年来,武宁的朋友比较活跃,先后在“武宁政府网”、“中国赣鄱文化网”、“维普咨询网”、“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网站”、《乐山师范学院学报》等发表文章,为“武宁说”执言。其中具有代表意义的文章有吴国富朋友的《道教人物丁令威考》和严允、周义才两位朋友的《武宁名胜补述》《江西武宁版的丁令威故事》。


如果说,严允、周义才两位朋友只是通过复述旧志的“俗传”,坚持了武宁说,那么吴国富则是通过“考证可知了“丁令威是西晋豫章郡豫宁县(今江西省武宁县)辽东山人,不是辽宁辽东人。”尽管二者一是通过“俗传”,一是通过“考证”,途径不同,但依靠的重磅依据却都是一个——那就是武宁有个辽东山。


可见解开丁令威这一谜题的钥匙,应在“辽东”两个字上。


 


 



一,陶潜没有丝毫理由不清楚“辽东”二字的确切含义,根本不会在使用中有意或无意的把它弄出歧义。



    对于“辽东”一词的解释,人们普遍公认的——是以古襄平今辽阳为名片的辽河以东地区的泛指,只是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泛指的范围有大有小而已。就其直接使用辽东二字为名的建制而言,历史上曾有辽东郡(战国、秦代、汉代、三国、西晋、东晋)、辽东国(东晋)、辽东城(东晋、南北朝、隋代、唐代)辽东都指挥使司(明代)、辽东镇(明)等等。刨除明代的辽东都指挥使司不算,从公元前300年(燕昭王十二年)燕遣贤将秦开“袭破东胡”“取地二千里”,未几建立辽东郡起,直到公元645年(唐贞观十九年)唐太宗攻下辽东城,把辽东城改称辽城州止,这一地区从未间断的使用“辽东”二字为名,长达900多年。


即便再刨除陶潜于公元427年去世后的这一时段,在陶潜生存前,辽东郡也存在了700多年。


在这700多年的漫长岁月里,辽东广阔的地盘、丰富的物产、不断的侵袭骚扰,以及由此引发的连年战事,像一块肥肉,像一根芒刺,像一团乱麻,像一条祸水,始终和神州大地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乃至黎民百姓们纠缠在一起。


汉武帝时在辽东郡设置铁官、盐官,专门管理辽东地区的煮盐、冶铁。东吴陆玑在《尔雅草木鱼虫疏》中说,“辽东梁水鲂特肥而厚,尤美于中国鲂,故其乡语云‘居就粱,梁水鲂’”。《广志》记载,魏武帝曹操喜食辽东赤粱,“以为御粥”。甚至包括辽东在内的北方少数民族的着装、习性也吸引了中原人的眼球,以至于战国时期的赵武灵王要“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


七百年间,无数次的侵扰,征伐,既给当时的文人墨客增添了抒发感慨的特定主题,更给黎民百姓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燕王喜二十八年(前227年)燕太子丹派荆轲刺杀秦王未遂,秦军攻破燕国蓟都(今北京),太子丹“匿于衍水”(今辽阳太子河);翌年,秦军再“攻辽东”消灭了燕国,仍置辽东郡。


景初二年(238年),司马懿帅兵攻陷辽东郡首府襄平城后,将公孙渊任命的官吏二千余人诛杀。又将城内十五岁以上的男子七千多人全部斩杀。开创了辽东史上的首次“屠城”记录。二十五年(公元265)之后,当司马炎坐上晋代开国皇帝的宝座时,犹然不忘“令傅玄制鼓吹曲二十二篇以代魏曲:一曰《灵之祥》……三曰《征辽东》……”(《晋书·乐志》)“征辽东,敌失据。威灵迈日域,公孙既授首。群逆破胆,咸震怖。朔北响应,海表景附。武功赫赫,德云布。”何等霸气!《古今乐录》说,这《征辽东》是歌颂其祖司马懿亲征辽东,“讨灭公孙渊而枭其首也。


此后几年间,辽东人口大量逃往辽西、河北、山东。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无论当时的战事如何频仍,形势如何复杂,“辽东”作为一级建制始终没有摆脱中原统治者的掌控,作为一块领土,始终都是和中原大地一起同属于整个的中华民族的版图。


如同今天,全国的人都知道海南是中国最南部的一个省区似的,作为“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的陶潜,岂能不清楚“辽东“的确切含义?岂肯因为自己的信笔由缰而给后人留下歧义!


何况,陶潜在“归去来兮”之前,也曾做过州祭酒、镇军参军、建威参军和彭泽令等小官,何况就在陶潜生活的那个时代之前和其间,西晋和东晋与“辽东”的关系比之其他历史时期显得更加热络。


东晋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淝水之战的指挥者谢安,小的时候名声就很响亮,辽东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后燕的建立者慕容垂听说他的美誉之后,特意派人给他送去了一对白狼眊。当时的谢安只有13岁,而慕容垂才7岁。


西晋泰始十年(公元274年),晋武帝司马炎采纳幽州刺史卫瓘建议,把辽东等五郡从幽州抽出来重新设置了平洲,治所就在辽东郡(今辽阳太子河畔的下平洲);其中辽东郡辖8县,襄平(今辽阳)为首县;还特意恢复了东汉时期废掉的居就县;还在平洲设护东夷校尉,管理自平洲以北至今黑龙江流域东北大陆以及朝鲜半岛各民族。


咸宁三年(277年),司马炎立司马蕤为辽东王,把辽东郡改为为辽东国


东晋大兴二年(319年),慕容廆攻陷辽东郡,晋廷任命的最后一个平州牧逃往高句丽。无奈之下,遂命慕容廆“承制海东”,封为东北地区最高长官,食邑万户。


东晋大兴四年(321年),东晋元帝司马睿更命慕容都督幽、平二州、东夷诸军事,为车骑将军,任平州牧,封辽东公。东晋成帝咸和八年(333年),慕容廆去世,谥襄公。


陶潜5岁的时候,晋廷任命的辽东太守韩稠降秦。陶潜19岁的时候,慕容垂起兵复国,建后燕。设平洲领辽东等六郡,襄平、居就县仍属平洲辽东郡。东晋元兴三年(404年)陶潜39岁的时候,辽东从晋王朝的手里丢失,高句丽全面占领辽东,改襄平(今辽阳)为辽东城。


想想看,我们的大诗人会在他的文章中,置这样一个他所熟悉的、响当当的“辽东”于不顾,而用“辽东”二字去表述武宁县的什么辽东山吗?【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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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板】河东新城放光辉

【快板】河 东 新 城 放 光 辉


虎年一到倍儿精神,


说说咱虎虎生威的辽阳人。


 


哎,你说你是辽阳人,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都说我是辽阳通,


你想问啥那都钟。


 


辽阳白塔最著名……


 


四面八角十三层。


 


一部红楼天下闻……


 


作者是祖籍襄平曹雪芹。


 


护城河水翻波澜……


 


滚滚奔流了上千年。


 


【白】哈哈,错了吧,错了吧。刚刚问了三句,你就出错了,还大言不惭你是什么辽阳通!


 


【白】怎么错了?


 


【白】《全辽志》上面写的明白,辽阳护城河始建于明代的洪武五年,洪武五年是公元1372年,也就是说,护城河存在的历史到今天是629年,可你却说滚滚奔流了上千年?你是统计局局帘卷西风长咋的,竟报假数字。


 


你说我错了我不争,


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白】请!


 


唐太宗当年征高丽,


辽阳城头杀声起。


城上射箭像下雨,


城下瞪眼干着急。


 


领兵是鼎鼎大名徐茂公,


咋不指挥士兵往上冲?


 


一条河水横眼前


 


唐兵背土把河水填。


 


唐太宗身先士卒不怕累,


 


专拣那沉的重的背……


 


【白】


哎,这故事你也知道?


 


【白】


嘿,谁不知道?唐太宗东征的时候,在辽阳大地留下了不少动人的故事,其中之一就是在攻打辽东城的时候,“见士卒负土填堑”——就是背土用来填平辽东城下的护城河,他也立即投入了背土的行列,并且专挑那最沉的背…


 


【白】这是你说的啊?


 


【白】怎么是我说的。这是司马光砸光在《资治通鉴》上明确记载的。


 


【白】意思是说,唐太宗亲自跟士兵一样背土来填平辽东城下的护城河吗?


 


【白】然也。


 


【白】好了。


唐太宗东征是在贞观十九年,


到今年虎年到底多长时间请你搬出脚趾头算一算。


 


【对观众】贞观十九年是公元645年……现在是2010年……呀,护城河已经存在1356年了啊。看来这类的问题是难不住他了,来,这回问他点儿玍古的,哈哈……


一时半会儿也算不完,


你说说辽阳哪条大街最浪漫?


 


说浪漫,要数青年大街最出名,


上上下下,颠颠颤颤,撴的你肚子疼。。


 


有个地方不大点儿,


大伙儿叫它耳朵眼儿。


 


那是怀王商店后边一条又短又窄的旧胡同


早就变成了一片楼群新修的大道宽又平。


 


【白】这伙计上鞋不用锥子——真行啊,来,再问他点儿古今结合的。


辽阳的名人数不完,


你说说谁的名字最值钱?


 


这得从前往后数推,


推来推去当属丁令威!


 


这个名字好耳熟?


 


当年管辖辽阳州。


 


他当了州官没腐佳节又重阳败?


 


他心里装着百姓很实在。


 


听说这人胆子大?


 


得罪了皇上也不怕。


 


为啥敢和皇上对着干?


 


连年不雨天大旱。


 


【白】


你能不能等我问完你一块答?


 


【白】你能不能等我答完你再问?


 


【白】


好,那你说吧。


 


【连珠炮】


连年不雨天大旱,


辽阳百姓苦连天。


飞马报到金銮殿,


要开仓放粮救苦难。


朝廷哪管你百姓死与活,


轻歌曼舞自寻欢。


气得老丁猛的一声喊——


开——仓!


把辽阳百姓拉回了生死线。


这回朝廷可来的快,


一道圣旨下来要把老丁来问斩。


午时三刻正行刑。


只见两只仙鹤翩翩飞来翅膀一架转眼就把老丁驮上天。


从此一去上千年,


在灵虚山上成了仙。


 


 


谁把这事记得这么清?


 


东晋的诗人陶渊明。


 


这事还有谁知道?


 


说出来吓你一大跳。


 


【白】没关系。


 


【白】请听好。


白居易,辛弃疾。


李白、杜甫、刘禹锡。


苏东坡,温庭筠,


王维、陆游、宋之问。


古代人,近代人


当兵、读书、生意人,


康熙帝,乾隆帝,


打渔、卖菜、剃头的……


天庭的,地府的,


王母娘娘七仙女……


 


【白】咋的?这么古往今来方方面面都知道他丁令威?


 


你咋问出这一句?


提起这事我最来气。


老丁在神州大地轰动了上千年,


唯有咱辽阳大大咧咧不在意。


到处都借着古人发大财,


咱却端着金碗干着急。


好歹为他修了一座像,


却像一个把门的!


 


【白】可不是,我看着那座雕像也很纳闷,丁令威是举国上下道教界的大名人,怎么低三下四站到了人家佛教界的山门前?


 


这届政府看的远,


在国务院新批的城市规划当中有体现。


 


【白】什么新的城市规划?


 


【白】连新批的城市规划你都不知道?


 


【白】我问你哪!


 


【白】听着——


改革开放三十年,


辽阳建设大发展。


经济实力大提高,


对外引力更空前。


这样的机遇太难得,


辽阳要紧抓不放,绘出最最美妙的新画卷。


 


【白】你说的是辽阳新城?


 


【白】对了——


一座特大城市就要平地起,


辽中南区域中心即将诞生在河东岸。


一条水脉三座山,


绿色生态多自然。


城市建在花园里,


人们生活在画中间。


行政中心、商务中心、生态居住、商业中心、工业园区、会展中心……一切需要都俱全,


公共广场、文化中心、物流中心、研发中心、休闲片区、集散中心……想办啥事都不难,。


轻轨把沈阳辽阳同城化,


机场大道让你半个小时到桃仙。


我说的这些不是梦,


水系广场、技师学院、新运大桥、五星级酒店……那么多的工地正在撒欢的干!


 


【白】停停停停停。刚才你说丁令威在新批的城市规划当中有体现,怎么绕到现在也没体现出来啊?


 


【白】你看你,我刚要说到体现,你就来捣乱。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白】新运大桥。


 


【白】这就对了。当前正在紧张施工的新运大桥、宏伟大桥——其实是两座姊妹桥。桥的装饰部分是一种展翅飞翔的抽象设计,设计师们为它起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名字——叫做太阳神鸟。


 


【白】这也没有丁令威呀?


 


【白】丁令威唱过一首歌你总该知道吧?


 


【唱】听着——


有鸟有鸟丁令威,


离家千年今始归……


 


【白】打住!这丁令威唱的有鸟有鸟就是太阳神鸟啊。


 


【合】正是——


有鸟有鸟丁令威,


离家千年今始归。


慧心巧手展宏图,


河东新城放光辉,放——光——辉!


 


辽阳市护城河游人俱乐部 桑芦


                  2010年元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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